凌晨四点,崔家溪家厨房的灯亮着,冰箱门一开,冷气裹着十几罐蛋白粉滚出来,差点砸到他脚背。邻居老张隔着阳台晾衣服,眯眼一瞅,以为这小子偷偷把车库改成私教工作室了。
其实哪有什么健身房,就是崔家溪一个人住的两居室,客厅堆着泡沫轴、筋膜枪和三双跑鞋,茶几上连杯垫都压不住那叠训练计划表。冰箱里除了几颗鸡蛋和半盒燕麦,剩下的全是不同口味的蛋白粉——香草、巧克力、无糖原味,罐子摞得比牛奶还高。
他习惯赛后回家第一件事不是洗澡,而是冲一杯冰水兑蛋白粉,咕咚灌下去,再把空罐顺手塞回冷冻层。说是低温能锁住活性成分,其实谁也搞不清真假,但看他十年如一日这么干,连外卖都只点清蒸鸡胸肉配西兰花,就知道这人骨子里刻着“自律”俩字。
老张有次忍不住问:“你这喝法,一个月得花多少钱?”崔家溪擦着汗笑:“比打游戏充皮肤便宜。”可实际上,光蛋白粉一项,他每月固定支出就逼近四位数——还不算那些定制电解质水、支链氨基酸和夜间缓释酪蛋白。普通人算账是“一顿饭多少钱”,他算的是“每克蛋白质成本”。
最离谱的是,有回快递小哥扛着六个大纸箱上门,邻居大妈探头一看,以为搬家,结果全是海外直邮的限量版蛋白粉。大妈嘀咕:“这孩子是不是被骗了?买奶粉也不带这么囤的。”殊不知,这是他为下个赛季高原训练提前备的货。
别人健身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,崔家溪连手机相册里都找不到一张自拍。他的“秀”全在跑道上——起跑时肌肉绷紧的弧度,冲刺后心率回落的速度,还有那永远低于常人的体脂率。冰箱里的蛋白粉不是摆设,是燃料,是日复一日把自己往极限推的底气。
现在老张见怪不怪了,偶尔还会笑着喊一句:“小崔,今天喝几勺啊?”崔家溪晃晃手里的摇摇杯,没答话,转身又进了训练房。门关上的瞬间,隐约传来跳绳打地的声音,哒、哒、哒,像秒针,不肯停。
你说他苦吗?他可能觉得这才是正常日子。只是我们普通人星空体育登入,连早起十分钟都得靠闹钟连环轰炸——而他的清晨,是从蛋白粉罐盖拧开的第一声“咔哒”开始的。
